这段时间,一直在买《上海壹周》,每周三最快乐的事是想到可以看到它了,走在买报纸的路上,心情就很愉悦。这个样子就像十年前的我,为着简单的快乐而快乐。
其实,我喜欢读报,就为了看两篇专栏文章:一篇是指间沙的娱乐报道,另一篇就是连岳的情感专栏。
在我看来,写娱乐报道写得比较入木三分的就是指间沙,我在他每篇文章中都能读出悲凉和落寞,还有小小的挣扎。有一篇记得是写张曼玉的。直觉满纸皆是艺人的心酸泪。写明星故事,如同研究红楼梦一样,有很多风格派别:有索隐派的,有考证派的,有臆想派的,有探轶派的。指间沙是属于考证派的。很多时间不一的故事信手拈来,互为佐证,点滴记录这明星们的心路历程。看一段明星的故事,直觉人生莫过故此,所有桀骜和柔弱,繁华和落寞,皆抵不过他们就要走进人潮的背影所蕴含的深意:从平凡中来,到平凡中去。
而连岳,犀利而不藏一点掩饰,面对那些在情爱中纠缠的饮食男女,有着一丝慈悲和宽容:喜新厌旧,本是人性之天性;若抛弃道德和责任,人人皆可以做陈世美、潘金莲;但人有时候不能没有责任。在泛滥成灾的情爱故事面前,他依然热情且愤慨。爱情、婚姻,是门高深的学问。有些人能一路相携到老,有些人却为了一句狠话而“从此萧郎是路人。”但人世间的悲凉却不仅仅在情爱上。鲁迅说:“小时候,我以为自己会飞,长大后依然留在地上,一生的时间都用来舔伤口了。”这些伤口,除了失败的爱情和婚姻,还有疏离的亲情、挫败的事业……以及这有缺陷的人生。
除了孩子,你能干什么正事吗?这是很多人碰到我说的一句话。大牌猪尤甚,他对我的表现已经是“孰忍孰不可忍”了。
是啊,我也经常问自己,我现在怎么成了这样一个闭口孩子开口孩子的人了?我那些理想都去哪里了?难道我已经走向衰老了吗?
但自从看了龙应台的新书《孩子,你慢慢来》,发现那个铿锵犀利的批评家,在孩子面前是那么柔情细腻,婆婆妈妈,同平凡女人无异。
我才再一次肯定自己:母性是一个女人身上最美丽的光环,从孩子出生的那刻起,女人的生活就截然不同,她的爱的天平就发生了倾斜。
所以,在这里,我也想告诉大牌猪之类的对我“痛心疾首”的朋友:我还是原来的我,但我又是一个全新的我,因为我的生命里多了一种牵肠挂肚的爱,那就是母爱。
我曾经对一个未婚的朋友这样形容我的心境:做了母亲后,我的心好比是生生被人割下了一块肉,然后让我一直不停地去牵挂着这块肉,并同他一起感同身受:他痛,我也痛;他快乐,我也快乐!
由于版面需要,我在温州博客上又创建了一个育儿博客,并在报纸上对外公开。所以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的个人空间了。以后,关心我的朋友,可以继续在这里看到我的散文随笔了。如果想关心小朋友,那么就请到http://blog.703804.com/index.php?uid-300152去看他吧。
我于登登,更多的时候应该是他的一个好玩伴,而不是严厉的妈妈。童年时的我常常独处,缺少小伙伴。所以我希望能充当他的一个好伙伴,陪他一起度过快乐的童年。我们目前玩得最多的是我们自行开发出的情景剧。在我们这个所谓的情景剧里,我们随意扮演各种角色,然后粉墨登场,借题发挥,玩起来别有趣味。
比较受登登欢迎的是这样一个情景剧:我们装做是在马路上行走,两人互相都没看到。突然,我发现了一个帅哥!(这时候,我要装做很惊喜的样子。)
我喜出望外地冲上去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几下,语无伦次地说:“你好!你好!请问你是潘先生吗?好久不见了!”
这位帅哥略带腼腆地含笑点头。我再问:“请问您现在哪里上班?”(有好几次我换成文绉绉的“高就”一词,帅哥听了毫无反应,遂放弃。)
帅哥这时已经忍不住得意地咧开大嘴吧,露出几颗“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牙,谦逊地回答:“就在这里上班!”
“哦,请问您现在干什么工作?”
帅哥答:“烧饭的。”
我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厨师啊!”
帅哥深感荣幸地笑着,为他这份时尚的职业感到骄傲。
奶奶向我告状,说登竟然对她撒谎。早上起床时,登赖床,钻进被窝里不肯出来。还对奶奶说,身上很痛,痛西痛啊。奶奶吓坏了,问他哪里痛。他就乱指一通:背上、腿上、屁股……奶奶就有点明白了,问他是谁打的。他说奶奶爷爷都有打!我听了赶紧告诉他:撒谎可不是好孩子,知道吗?他飞快地回答:知道!我看看他,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学会撒谎呢?后来奶奶想起来了,说有一天他午睡时在床上画了地图,他怕奶奶打,也是这么说的:屁股痛!奶奶看他说得可怜兮兮的,真的没有惩罚他。可能他认为只要说痛,大人就会迁就他吧。哎,小小孩也有这么大的心计了。
不过,平时他还是很乖的,会完整地背出《登鹳雀楼》、《鹅鹅鹅》《春晓》了。我以前给他哼唱的《大拇指》、《弯弯的月儿》、《门前大桥下》等儿歌,现在被他像放录音似的给唱出来了,令人感到惊奇。
登登现在奶奶家玩得乐不思蜀,最高兴的是找到了一个小美女姐姐,从此他就成了小姐姐的小尾巴,可这热情让姐姐有点招架不住,最后变成不胜其烦。姐姐做作业,登一会儿要她的本子,一会儿又要她的笔;全部要过来后,登又张开他那热情的怀抱,对姐姐说:抱一抱吧!一大早起来,登先跑去姐姐家敲门:煤气桶、高压锅……可能在他的理解中,那些走街串巷吆喝的人是很拉风的
。周末,姐姐为了完成作业,只好躲到她奶奶家去了。一个星期不见,登看到我就显得有些委屈,常常要撒娇一下下。抱着他时,他拍拍我的后背(这感觉像是他在抱着我),拖长声音,用变调说:马麻……平时我最怕别人发嗲,可这次,我咋听着那么受用呢!一眨眼,登已经拖着我的包跑了,逮住他问他干什么去,他理直气壮地说:买米去!听了一阵激动,嗯,不错,这么小就开始帮妈妈打下手了。宝贝,你就帮妈妈打酱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