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登登吃奶的时候,放在我身后的左手被蚊子咬了,小手马上又红又肿.只一会儿的工夫小手就肿成小馒头一样,还发烫.台风过后的蚊子真毒啊
.有点手足无措,幸亏家人在旁边.妈妈说抹点风油精吧.我就去找.找了很久找不到,眼泪就快要下来了.赶紧告诉自己,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被蚊子咬了嘛.我真恨不得这肿块长在我的手上.唉,这才深切体会到"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啊. - 蜗牛和黄鹂鸟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得很哪现在上来干什么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好的歌曲,应该是那种能让眼睛突然澄亮起来,在心底深处长出枝枝蔓蔓,跟着它或快乐或忧伤的,比如说这首叫<蜗牛和黄鹂鸟>的儿歌.我总觉得那是一首专门放给夏天听的歌曲:夏天刚刚来临,太阳已经开始火辣辣地烫了.黄鹂姐妹赶紧站出来,在茂密的榕树上用嘴巴梳理嫩黄发亮的衣裳,等着中意的情鸟飞过来.呀,青春真美好,我是美丽小黄鹂,她们这样唱着小曲.对面的葡萄树舒展着碧绿的嫩芽,打算开始酝酿一季的丰收.是的,明年盛夏,这株葡萄树都能端出一树的硕果,骄傲而又略带羞涩地在夏天的微风下摇曳.蜗牛悄悄地爬出来了.他满意地盯着葡萄树,决定上去看看夏天的风景.这时候被黄鹂妹妹发现了.她打趣道:哟,这么早就想吃葡萄了?还早着呢!黄鹂姐姐接口上:回去回去,等葡萄成熟了再出来!蜗牛憨厚一笑:呵呵,等我爬上去葡萄就成熟了!把这首歌曲放出来给登登听.他听了笑眯眯的,挥舞着小手,整个人摇摆起来.想必他听懂了歌曲里流淌着的夏天的美丽风情! 他现在也正过着一个全新的快乐的夏天!
都说“金水水,银水水,不如妈妈的奶水水”。1998年一次全国性母乳喂养调查结果显示,我国的母乳喂养率为98%,而纯母乳喂养率仅为24%-37%。但根据最新的统计,我国城市中纯母乳喂养率可能低于10%。 反观我周围的同事圈,朋友圈,这样的数据则来得更低.而我也似乎创造了一个奇迹:奶水非常充足.大家都跟登爸开玩笑说他捡了一个绩优股,为他省了不少奶粉钱.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我会幸运地留在这10%里面.但无论如何,登登是幸福的,他也这样被宠"坏"了:不吃奶粉!
一想到去上班,登登就要去适应奶粉和奶瓶,就觉得心疼.这家伙现在只认妈妈的奶,一吃奶瓶就会使劲咬奶嘴,就算很饿也不吸,拽得很.越临近上班的时间,就越心慌起来.怎么办呢,这个小家伙难道要饿肚子了?登爸的一句话让我豁然开朗.他说,怎么能让这么可爱的宝宝饿肚子呢!对啊,工作比起登登,孰轻孰重,不是一目了然了吗?职业女性有太多的无奈和艰辛,何不暂时退隐在家专心做个全职奶妈呢?于是终于下定决心请了哺乳假.还好,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专门在家陪登登,登登也能安心地吃上可口的"饭菜"了.

登登刚理了个光头,看上去凉快多了
.他自己也很满意这种发型.不过刚理了的时候,他有点不习惯.因为他有个小动作,经常摸摸自己的头发,顺便拉一下.现在理了发,手一摸,咦,头发哪儿去了
乐器中我最喜欢爱尔兰风笛,悠扬,清丽,纯净,犹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直达心扉.而这首来自爱尔兰诗人叶芝的爱情诗篇,由音乐诗人藤田惠美演绎的《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在爱尔兰风笛声的旋转中犹如天赖之音,渗透心灵深处.几个世纪前的那个春日午后,在葳蕤的莎丽花园深处,青年与爱慕的少女相遇,只是因为年少轻狂,他稍微迟疑一下,他们终于擦肩而过.然而这次短暂的相遇却一直萦绕他的一生......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演唱:藤田惠美
作词: Yeats(叶芝,1865-1939,爱尔兰剧作家、诗人,获1923年诺贝尔文学奖)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在莎莉花园深处,吾爱与我曾经相遇。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她穿越莎莉花园,以雪白的小脚。
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她嘱咐我要爱得轻松,当新叶在枝桠萌芽。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would not agree.
但我当年年幼无知,不予轻率苟同。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在河边的田野,吾爱与我曾经驻足。
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white hand.
她依靠在我的肩膀,以雪白的小手。
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
她嘱咐我要活得轻松,当青草在堤岸滋长。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and now am full of tears.
但我当年年幼无知,而今热泪盈眶。附注: 这首由爱尔兰英语诗人、192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William Butler Yeats(威廉•巴特勒•叶芝1865-1939)创作的哲理诗所谱写的歌曲,《经柳园而下》(《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该诗最初翻译为《柳园里》,是叶芝早年的诗作。《柳园里》原名为《旧歌新唱》,改编自一首不完整的三行老民谣。诗句质朴,韵律优美,可咏宜唱,形象丰满,感情细腻,伤感袭人,劝喻人生。风摆杨柳,雨打芭蕉,倍添伤怀感时的绵绵悔意。


登登已经两个多月了。他是个爱闹的孩子。每天早晨一睁开眼睛,他就开始挥舞着小手,蹬着小腿,发出咿呀的声音把登妈叫醒。他等着登妈用中文和英文向他问好:早上好,Good morning!如果听到回应,他就得意地把床板踢得砰砰响。如果登妈只管睡觉不理他,他就自娱自乐:把小手吮得吱吱响,然后开始练习妈妈教给他的发音:啊……爱……登妈的美梦就这样彻底被他给搅黄了。
登登是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如果你被他看见了,那么你就被他给盯上了。他对你一定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严肃中带着审视,让你不得不开始进行自我检讨:我今天有没有做了坏事?当然,他也很热情。如果你对他微笑,那么他会给你一个大大的笑脸,嘴巴张到他能张开的范围。不仅如此,只要入他眼的东西,他都会大方地赠予笑容。比如在他小床床围的右上侧,有个小女孩的图画,每当他躺进小床的时候,他都会记得扭过脑袋去对她微笑。有段时间,登妈发现他的头老往右边转,把他的头摆正了,一放手他又转到右边了。害得登妈怀疑他是不是斜颈了。后来才发现这个秘密。
这段时间看湖南卫视的《又见一帘幽梦》。琼瑶阿姨的东西一直不入我的眼,很少看。她的台词和亦舒的对话一样,都不够生活化。前者太文学,每个人都神经质,没有爱情即刻就要死去,言语或如梦呓,或歇斯底里,能把人看到抓狂;后者太哲学,字字珠玑,每个人都是哲学家兼冷面杀手,出口绵里藏针,手刃无血,能让人郁闷至死。但琼瑶阿姨也知道与时俱进,把紫菱和费云帆的蜜月从老剧里的意大利罗马搬到了法国,《又见一帘幽梦》中有三分之一的拍摄场地是在巴黎和普罗旺斯。紫色熏衣草,蓝色海岸,明媚阳光,任何时候的普罗旺斯都犹如梦境。琼瑶式的爱情在那里被渲染得无以复加。这样的美景之下,就算多么烂的台词,都是梦的呢喃,催人遐思。
大排猪给我造了一句类似于广告词的个性宣言:幸福生活从登登开始.这句话有点土,但比较符合我现在的心境.在我眼中,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莫过于登登的笑容了.孩子把一个神经质的女人变成了充满生活烟火味的容易满足的母亲.和朋友打电话,内容全都是交流育儿经.那本看了一半的<<忏悔录>>已经被当成了藏书,不知道该如果向远山先生交代
.我现在唯一的读物就是<<育儿百科>>.这种被琐碎包裹着的幸福就这样一下子击中了我.不过,这个幸福生活多少是建立在我的极大不自由的基础上的.偶尔溜出去血拼一下,都是争分夺秒的.还没进小区门口,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就来了:快啊,登登饿了!是的,现在最紧迫最重大的事情就是"登登饿了".走到楼下,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不用猜,必定是登登无疑了.一进家门,饿了的登登正尖着嗓门哭得震天响,搞得可怜兮兮的.我一下便内疚起来.先前对不自由的怨恨马上消失无踪影了.
似乎就在昨天,我在夏日的午后一觉睡醒过来,打着呵欠感叹无聊;然后镜头一切换,是一个小男孩从医生的手中转过小脑袋,睁着大眼睛打量着我.而现在,他已经对着我咿呀学语了.就这样,在时光的旋转门中打了一个转,我已经是一个两个月大婴儿的母亲了.
今年高考的作文题目是<<行走在消逝中>>.对我而言,往前多走一步,就有无数的琐碎包围过来;消逝的是那些自由得过头的生活.那些自由的日子,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